木儿走到了棚子前,苏小雅赶紧让出一块空地儿,让马儿和人一起进来避雨。
小雅摸了摸小鹿乱撞的心胸,默默地祈祷:苦苦地寻找,揪心地等待,终于相逢了。
她希望天上的雨再大一些,最好让他们都出不了棚子;她盼望黄昏的雨一直下,最好下到明天天亮……不,最好下它一辈子……
可世上的事,哪能尽如人意?
瓢泼大雨只下了一杯茶的更夫便小了下来,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它如丝,如绢,如雾,如烟。落在脸上凉丝丝,流进嘴里,甜津津,像米酒,像蜂蜜,使人如醺,如梦,如痴,如醉。
木儿的白马也是真不知趣,它不停地抖擞着身上的雨水。苏小雅只好移开了两步,站在了棚子之外。
她像一朵娇艳的荷花,在雨中轻轻地抖颤,不知是身冷还是心欢?若是风冷,为何小脸如此娇艳?凤翘斜插在鬟间,在清风中来回打转。
木儿看到小雅淋湿在雨中,他默不作声地把白马牵到远处,系在最靠边的一根柱子上。
他又回到了原处,深情地看着小雅,示意她到棚子里边来。
小雅走进了避雨棚,嘴张合了好几下,本想要跟他说上几句。但又怕深情地凝望,让他误以为自己不够矜持,复又转身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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