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米油盐酱醋茶,
般般都在别人家;
岁幕天寒无一事,
竹时寺里看梅花。
纪绪忍不住地笑,笑得胡床都跟着一起颤抖。
张锦问:“你笑啥?”
“笑你天真。”
“我如何天真了?”
“这首是秦观骗小姑娘的,不是什么浪漫的情话。”
张锦“忽地”坐了起来,问:“何以见得?”
“那是甘蔗男子[1]怕小姑娘天天缠着他,哄骗她们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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