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呀~”
“哎,你是不怕,关键是怕酸倒我。”纪绪思索了片刻,吟道:
“惆怅彩云飞,碧落知何许;
不见合欢花,空倚相思树。”
“好!”张锦兴奋地鼓掌。
纪绪一抖折扇,思索着下阙。
张锦问:“你热吗?”
纪绪道:“不热,我是酸,把酸气都扇走……”随即,又吟出了下阙:
“总是别时情,那待分明语;
判得最长宵,数尽厌厌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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