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好好的母亲却羞得满脸通红。因为诗中的“架却”,谐音“嫁却”,这话明里是咏蔷薇花,暗地里说的是待嫁女子心头烦乱。小小女孩,就想到婚嫁?岂不羞死人!
于太医也看出妻妹的尴尬,便赶紧圆场道:“我们就不必等清婉了……只顾吃我们的……”
姑妈们看清婉实在不肯出来,便道:“我们吃了酒去看她,看看我那亲侄女到底在干些啥……”于是大家你一杯我一杯的辗转相劝。
二姑母家的修染生来就好酒,不像大姑母家的温峤那样稳重。他的天资亦聪明过人,而且风流倜傥,在书生中要算是顶漂亮的才子了。他平素即爱慕清婉表妹的才学,又喜欢她的淑女模样。
修染比清婉大一岁,幼小时都在一起玩耍过,现在长大成人了也尽量躲着不见。修染平日里总想寻个事来见见表妹,可总没机会。等到今天大舅的生日便借故来贺,以期一会。谁知表妹怕羞,偏又不肯出来,心中便异常念念。
此时见他们正吃酒吃得高兴,修染便假言前去小解,遂乘势溜到后院,走到清婉小姐住屋的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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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元顺宗
孛儿只斤.答剌麻八剌(梵语意为法护,1264年—1292年),元世祖忽必烈太子真金之次子,元武宗、元仁宗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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