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被捆住手脚的白氏苦苦哀求:“她…还是个姑娘……你就…放过她吧……”
“哼,本相喜欢的就是姑娘。”
“我女儿…这几天…正值身子不爽……望丞相放过她吧……”
“我岂管她爽与不爽?只要本相爽,就行了。”
“这…腌臜之身……对丞相不利啊……”
“不利?有何不利?”
身边的恶妇告诉丞相说:“她是说,她女儿这几天月经来潮了。”
也先铁木儿笑了,说道:“看来白夫人很懂事么,还知道为本相着想……这样吧,要是你女儿真的来潮了,本相就放过她;要是你敢骗我,可就别怪本相不客气了……”他对身边的恶妇说,“扒下姑娘的衣服,验明正身。”
几个恶妇一齐动手,扒掉了早已吓傻的清婉的衣裳。
衣服扒掉后,哪有什么来潮,只有清婉吓尿的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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