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妥吗?”晋王说,“他有奉玺之功,所以命他为右相。”
“也先铁木儿如果能自己做皇帝,早就黄袍加身了,还会来给陛下送宝玺吗?陛下应该先把他们正法,才是名正言顺啊!”
晋王默然不答。
买奴又道:“他与奸贼铁失合谋图逆,弑先皇,诛大臣,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这等人渣,本欲黄袍加身,只恐人心未服。其迎接陛下者,都不是出于本心。望陛下早图良策,诛灭奸党。臣恐他日贼等势大,陛下反为所制啊!”
晋王依旧沉默。
看来说轻了,是打动不了晋王的。晋王便稍微提高些声调说:“贼等忍弑先皇,岂真愿事陛下?他因陛下前镇漠北,恐声罪致讨,无术自全,所以奉上玺绶,请驾入都。若权落入他手,陛下转成傀儡,此后一举一动,反被逆党所制,他得安享荣利,陛下反蒙恶名,天下后世,将疑陛下为篡国啊!”
“朕何尝有篡逆之心?”晋王急了,说道,“照爱卿这么说,是朕在为他们受过咯?”
晋王反问:“陛下以为呢?”
“看来,朕不得不赶快讨逆了!”晋王坐正了身子,说道,“这般逆贼,朕久有讨逆之心,奈所托无人。卿既有心,请为朕助。”
晋王爽快地受命:“为国除害,臣虽死不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