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一瞬之间就得到了两个美人的欢愉,真是喜形于色,欢乐到了极点。可他哪里想得到,皇后竟会追踪而来,所以一时大意,竟然忘了关闭宫门。
八不罕到了后宫寝殿,大老远就看见宫女们都在门外候着,越往里走,越能听到那些莺莺之声不绝于耳,她示意宫女不要奏报,便趴在门上从门缝里往里张望,里边更是不堪入目。
她随即退后几步,令宫女去门前奏报:“皇后驾到。”
八不罕在门前稍微停留了一会儿,估计他们已穿好了衣服,才稳步走进了寝殿。
进殿后,惊讶地发现他们三人在一起——姐姐必罕正坐在那里对着镜子整理云鬓;妹妹速哥答里还倚在床前慌忙整理着衣裙;皇帝却端坐在床上好像正欲起身。看见皇后一步跨入,他们都显现出惊慌失措的神态。
八不罕故做惊异地问道:“你们三人怎会在一起?都是什么情况?难道大白天里还脱了衣服睡觉么?”
必罕姊妹俩见皇后厉声问起,故作惊慌的样子,一个对着镜子呆立着不动,一个手拈衣带低头不语。
“说话呀!!!”八不罕又大声呵斥。
必罕姊妹俩佯装以泪面对皇后。
八不罕又转过头来,故意向床上看了一眼,见皇帝已将御衣整理停妥,欲穿鞋下床,想溜之大吉。八不罕立即趋前一步,把皇帝搅住说道:“好啊!陛下身为一国之主,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强迫一个新丧丈夫的孀妇和一个未出闺门的处子,这像什么话呀?!况且,必罕姊妹都是我的堂妹。她们二人因为国有大典,入宫朝贺,乃是尽那臣妾的职分,陛下如何能趁她们更衣的时候,竟做出如此丢人的行径?倘若她姊妹二人回到家中,被我叔父衮王问起此事,这如何得了?我叔父的性情,我最清楚不过了——他本就倔强,又很不上腔。他若知道此事,必定使出‘滚刀肉’的本事,不但怪我这个做姐姐的不能照顾妹妹,而且还要反咬一口,说我串通了陛下捉弄了她姊妹俩。陛下,您既然做出这等事情来,倒要想个主意代我洗刷干净才好啊,免得我担了这血海干系……”
让皇后撞破了好事,本来就十分难堪,又让皇后数落了一顿,更觉无地自容。此时,皇上急得是满脸大汗,低着头也是一句话讲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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