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进入大殿,天色却瞬间黯黑了下来,就像玉帝打翻了墨汁瓶;突然,轰隆隆的雷声响起来;紧接着,一道闪电像划破了天空;不一会儿,黄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打在地上劈里啪啦直响。
本该隆重的册典仪式,只好草草了事。必罕两人匆匆各归自己的宫院——必罕住的宫院叫景福宫,速哥答里所住的宫院叫做仁寿宫。各宫里面自有职事的宫女太监,按照各人的职使前来侍候。
看到瞬间变脸的老天,臣民们私下里纷纷议论,皇帝一定是娶回了两个危害国本的“扫把星”。
终于进入皇宫了,必罕和速哥答里的感觉可是良好。因为经常出入皇宫大内的缘故,深知宫内的一切规矩,所以宫廷的制式一概熟谙。她俩诸事从容,接上御下都合礼统。况且内监宫女尽知这两位新入宫的贵妃娘娘乃是正宫皇后的嫡堂姊妹,又是皇上亲自选中的心仪贵人,将来必定深得圣心,要在宫中擅揽大权的。所以那些内监宫女都十分趋奉,小心侍候,深恐得罪了两位贵妃娘娘。由此,必罕姊妹竟是一呼百诺,甚是威风。
正值壮年的泰定皇帝,可谓是东宫窜西宫,仁寿倒福宫,成天价忙活。又因二位贵妃容貌美丽,且善于承迎,便大加宠幸。所以,六宫宠爱尽在这两姐妹身上。
皇后却一点儿也不吃醋,她一心只想揽权窃柄,对于皇帝在哪个后宫,是否临幸全不放在心上。趁着皇上怜爱新人之际,便实行当日允许的条约,居然内外交通,大肆行其干预政治的手腕。皇帝又因有盟誓在先,也只得装聋做哑,一任皇后肆行无忌,不敢阻拦。
【二】《南吕.满江红-下阙》洪昇.曲
万里何愁南共北,
两心那论生和死。
笑人间儿女怅缘悭,无情耳。
自从登基改元以来,泰定帝还没去拜望太庙,祭告祖先。这天玩兴已过,忽然想起,便择了吉日,前去谒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