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哈是何方人氏?”
“她是郑国宝的太太。”
“哦~”不花沉思起来,自言自语道,“这事儿,确实有些难办。古哈乃是朝臣之妻,并非低三下四的妇人可比,万万不可用强迫的手段。”不花想了想,对撒梯说,“武备卿即烈很有些主意,何不请他前来商酌一下呢?”当时把即烈请来,说明原由。
即烈笑了笑,说:“计策,我倒是有一条,只不过需要撒梯得多破费些财钞,方得成功。”
不花忙道:“说说你的办法。”
“古哈不肯再嫁,恃强逼她,是没有用的。只有设法弄取皇上的一道圣旨,令其改嫁。你想,古哈是个女流之辈,她哪敢违抗圣命,自然是要改嫁的。”
不花一听,笑了,“你这不是胡闹么!图娶孀妇,乃违法之事,我们如何能得到圣旨呢?”
“哪能真去让皇上下旨呢!”
“那要如何?”
“太尉呀,你可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难道你不知道么?现在是中宫皇后大权独揽,左丞相倒剌沙专替皇后收纳贿赂,只要走通了倒剌沙的门路,无论要多少圣旨不也是有的吗?只是,却非巨贿不行啊!好在郑国宝遗下的财产很是不少,差不多有百万之数?撒梯娶了古哈,他的财产还不与古哈一同嫁过来么,就算多用些钱,也是值得的。”
“动钱的事,我可做不了主,还须他本人过来答复才好。”当下,不花把撒梯叫来,将即烈的主意告诉了他,问他可舍得出多少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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