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氏用手比划了一下,说道:“肚子,大了。”
“噢~”柳郧若有所思,随即,“噗嗤”一声又笑了起来。
柳白氏诧异地问:“你笑嘛,肚子大了,又那么好笑吗?”
柳郧止住了笑,说:“我是笑,六岁的孩童怎能使女人怀孕?你姐夫这不是掩耳盗铃吗?等这孩子一出生,是算她小丈夫有才的呢?还是算他公爹友乾的。”
“当然得算那个混蛋也先铁木儿的了。”
“那,你姐夫这不是多此一举嘛!”
“怎是多此一举?是两全其美。这样一来,姐夫嫁出了女儿;甄友乾一家也就真有钱了……”
“你姐夫不是太医嘛,弄一副打胎药,岂是难事?干嘛非得干这‘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儿?”
“你说得轻巧,给女人打胎简单,要是再想怀孩子,可就难了……姐夫也配了几副堕胎药,可清婉是死活不吃……”
“这打胎药对女人害处这么大吗?”
“可不是呢!要不,那些从良的妓人,有几人能生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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