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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文瓒看到如此情形,便跑到西山养病的柳郧寓居,控诉僧徒的横行。

        柳郧长叹一声道:“让秃忽鲁、纽泽这等奸邪之臣受受秃驴的罪也好!不是他们说‘宰相避位,以应天变;佞佛斋僧,而消人祸’么?让秃驴治人祸不是正好!”

        “我的老平章啊,如果他们光是祸害那些朝中的奸邪,我也不管。关键是他们已经开始祸害百姓了。”

        “他们如何祸害百姓?”

        宋文瓒气愤道:“有些贪财好色的恶僧,便去霸占他人的田地,□□人家的妇女。那些无权无势的百姓们,受了僧徒的欺压,只得忍气吞声,暗中饮泣。就是身列朝班的官员,倘若所有的财产为僧徒所占,家中的妻女为僧徒所污,也只能自认晦气,连一声也不敢响。”

        宋文瓒这么一说,又勾起了柳郧的正义之心,说道:“凶僧不法至此,纪纲法律扫地尽矣。我身为朝廷重臣,怎能贪生怕死,不敢仗义执言,宣布他们的罪恶呢?若如此,我还有何颜面置于朝班啊!”

        他把宋文瓒搜集来的僧徒罪行,立刻写了一份抗疏,奏道:“有臣尝经平凉府、静会、定西等州,西番僧佩金字圆符,络绎道途,驰骑累百,传舍至不能容,则假馆民舍,因而迫逐男子,奸污妇女。奉元一路,自正月至三月,往返百八十五次,用马至八百四十余匹,较之诸王、行省之使,十多六七,驿户无所控讨,台察莫得谁何。且国家之制圆符,本为边防警报之虞,僧人何事而辄佩之。乞更正僧人给驿法。且得以纠察良莠,毋使混淆,是所以肃僧规,即所以遵佛戒也!伏乞陛下,准奏施行。”

        这道奏章递了进去,皇帝仍复之不问。

        僧徒见柳郧的参奏都不生效力,更是胆大妄为。非但不收敛自己的劣迹,而且深恨柳郧和佛门作对。众僧徒便商议说:“柳郧这个坏东西,竟敢参奏咱们,我们碍他什么事儿?若不设法加以儆戒,此端一开,就怕他们什么官儿都要来弹劾咱们了。皇帝虽然把这道奏章留中不发,但是柳郧这狗东西并没有获罪,咱们白白的被他胡咬了一口,若就此罢手,我们佛门的威风,帝师的光彩,岂不被他削尽了吗?这件事决不能这么放手,须请帝师献一献手段,使柳郧不能再列朝班,方可以惩一儆百,免得再有人前来无风作浪,寻咱们的晦气。”

        众僧们研究了好大一会儿,中午头就去面见帝师,并把惩戒柳郧以儆效尤的意思说了一遍。

        帝师亦思宅卜也知道柳郧参奏之事,心中虽有不快,但他所参的并未指明是谁,又没有侵犯自己,便没有前去过问。现在一经众僧徒的挑拨,犹如火上添油,再也忍耐不住,当即穿上袈裟,提了锡杖,乘坐了香藤轿,直往宫中去朝见皇帝。要求加罪柳郧,以全佛门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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