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两张书笺重新折叠好,给父亲放在床头柜上,便一路小跑去告知母亲。
一进门看见母亲柳白氏正在收拾要带走的行装,便说道:“娘亲,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不幸的消息?”柳白氏抬头问道,“还有比去荒寂的南蛮[1]更不幸的事吗?”
“娘亲,去南蛮并非不幸。我们去的是成都,蜀汉的国都,那是天府之国……可我要跟您说的,才是大不幸……”
“什么事?”
柳好好趴在母亲的耳朵上,耳语道:“我爹爹…他…在外边有人了……”
柳白氏推开女儿,笑道:“净胡说!你爹爹可不是那样的人儿。”
“您咋还不信呢!你等会儿,我这就去拿证据来给您看。”说罢,柳好好就想去取信。
柳白氏当即阻止了她,大笑说:“信你,信你,女儿的话怎能不信呢!”
“那您,怎么还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