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胡乱解释,人家这句的意思是——离别后,连相逢的梦也杳无踪迹了,就像那迢迢关塞那样遥远。”
“就是,您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您再看这题目,叫《送友人》[2]。这不是欲盖弥彰么?”
柳白氏看着女儿急得小脸发红,心想:这小脑瓜里成天都琢磨些啥么?便笑道,“人家欲盖什么了?”
“明明是送情郎,却有意写成是送友人。”
“你呀,是真能臆想,友人就是友人,哪来的情人之说?再说了,你怎知道是女孩写的?”
“那信笺的笔迹,非常秀丽,一看便知是出自女人之手。爹爹常教导我说,字如其人,看那字便知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就是女人写的,也无妨嘛!”
“怎能无妨呢?你看她一笔一划的精心勾画,岂是无心之作?”
柳白氏笑道:“若是有心,就让你爹爹娶进家来,来年给你生个小弟弟,岂不很好。”
“我不要,我不要!”柳好好把嘴一噘,把头扭向一边,生起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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