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郧谦虚道:“小孩子,哪会作诗。”
“呵,去年秋天,我过生日。我指着墙角的蔷薇花让她做首诗,她一句‘经时未架却,心绪乱纵横。’把这蔷薇花,架子还没搭好,但是枝叶和花却已开始出格怒放的景象描述得淋漓尽致,她的‘架却’谐音‘嫁却’,让待嫁少女,心头意乱的样子宛如呈现在眼前。”
柳郧哈哈大笑:“一个六岁的孩童怎能做出如此的诗句,是她母亲替她作的吧!”
“哎~,他小姨可不会作诗,连个酒令都不会……”
这时,柳好好提着两大壶酒出了内房。
于太医对柳好好说:“好好啊,你再给大姨父作首诗如何?”
柳好好吃力地提着那两壶好酒,问:“作什么?”
“你先把酒放下,提着怪累的。”于太医琢磨着,出个什么题能难住眼前这个聪明的小女孩呢?嘴上重复着“作一首,作一首……”忽然,一阵春风从柳好好原先打开的门中吹了进来,于太医笑道,“好好,你就以风为题,作一首五言诗如何?”
柳好好望了望门外,小大人似的在客厅的门口处踱着步。蕙风吹拂着她稚嫩的小粉脸,门外的景象映衬着她的倩影,真如画一般美丽……只听柳好好缓缓地说道:
“猎蕙微风远,飘弦唳一声;
林梢鸣淅沥,松径夜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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