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折得,人间天上,
没个人堪寄。
清婉的心情是一天比一天糟糕,婆婆说是产前焦虑症;她常常起床很晚,婆婆说是有了身孕懒塌的原因。
其实,这些都不是,清婉是因为思念修染而经常失眠所致。
今天醒后,清婉又望着藤床上的纸帐发呆。她有一种说不出道不尽的伤感与忧愁。屋里连个诉说心事的人都没有,唯有那时断时续的香烟,以及香烟灭了的玉炉与她相伴。她的情绪,如死水一样凄凉和孤寂。
她吃力地爬了起来,慢慢地下了床;她也无心打扮,拿起了修染送给她的那只竹笛,来到了窗边;她推开了窗户,望着墙角的那株梅花吹奏了起来。这是她一个月来,最喜欢做的事情。
她吹奏的曲子,叫《梅花三弄》。那忧伤的曲调,吹开了墙角梅枝头的梅花。虽已是暮春,但京城的梅花却刚刚绽放——“难道它,也和自己一样不愿过早地开放?”她盯着那独自绽开的梅花,眼泪却止不住流了下来。
听到笛声,陪嫁丫鬟采婗知道小姐已经起床,便端着早餐来到了卧房。见清婉站在窗前,便道:“小姐,窗前凉,快回来,洗洗手,吃饭吧。”
清婉走回了桌子旁坐下,拿起饭食就吃。采婗看着小姐不洗漱就吃饭,也不敢多言,怕万一说多了什么,再招致小姐的一顿打骂。
看着缄默不语的采婗,清婉问道:“你吃了吗?”
采婗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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