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眼前奏折里的内容,便觉得生气,把奏折扔在了地上!
季淮灵走进大殿,把奏折捡起来,“父皇,发生什么了,您竟然这般生气?”
“你自己看吧。”皇帝一脸怒气,“冀州和秋平大水冲毁了一切闹饥荒,朕明明让人派去了钱粮,可是那些人居然还说钱粮不够要求支援?!我东晋常年与领国交战,若不是明国出手相助,哪来的钱粮派发给他们?!”
季淮灵打开奏折,不紧不慢道,“父皇,此事儿臣认为不如还是派些钱粮过去吧,免得灾民暴动,起兵造反可就不好了。”
“可是如今国库空虚,边疆战士又要养活,哪来的钱粮?”
“儿臣听说诸位大臣家里的陈粮可是堆积如山,吃都吃不完,而且我东晋向来以简朴为主,如今这些大臣也确实到了为国奉献的时候。”季涵雪微微一笑,提出建议,“儿臣以为,不如让大臣们把家里的陈粮和一些积蓄一并捐出来,这样一来,不仅解决了边疆战士的供给问题,也解决了饥荒问题,父皇为何不下令呢?”
“你以为朕没有想过吗?”皇帝皱起眉,一脸凝重,“可是那些大臣大多是白家的人,且不好对付,就凭那聂永长一个人就无法让他开口拨出一些银两!”
聂永长是出了名的吝啬鬼,为人狡猾难对付,而且在朝廷里的势力也是庞大,只要他和白家不开口,谁敢私自拨款赈灾?
季淮灵胸有成竹,“这件事就交给儿臣吧,儿臣保证三天之内让他乖乖开口。”
季淮灵走出了皇宫,“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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