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灵看着马车渐渐远去,唇角微微勾起,吹了一个口哨,将纸条塞进了信鸽的竹筒里。

        这一切,都是你亲手埋下的祸根。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但凡拦着她的去路的人,下场都只有一个!

        站在路上的女子,衣袂翻飞,微风将她的青丝吹起,微微飞扬着,冰冷,也渗透着一缕锋利的杀意,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里。

        丁府,丁家小姐怒气冲冲地冲进书房,“爹,那个知府把我们给骗了!”

        正在阅账的丁大人被女儿这话弄得莫名其妙,“你又受了什么刺激了?这么大的火气?”

        “爹,那个知府根本就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早就娶了正室,我嫁过去只能给他做妾!”

        她怎么能做妾!也不可能做妾!

        “传闻他的正室可是彪悍出了名的,女儿嫁过去,岂不是要被她欺负?”丁小姐继续大声叫道。

        丁大人听到这话,他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不急,待父亲看看这件事是否属实,倘若是真的,为父一定让他付出代价!”丁大人重声道,不过随即又想到了这个问题的关键,“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一个男的。”

        丁大人的眉头锁得更深,“男的?他认识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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