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你想想,倘若我把这件事告诉我敬爱的父亲,他会如何呢?等你死后拉出来鞭尸?不过我猜不会。”

        “你!”

        白老夫人很快就冷静下来,道,“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瞒天过海的?白家的人你又是怎么支开的?”

        “很简单,茶水。”

        白子纪这么一说,白老夫人就明白了。

        是了,若不是在茶水里动手脚,他怎么可能过敏。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白子纪是怎么在茶水里动手脚的,在众目睽睽之下。

        白子纪道,“谁说问题在茶水里?茶水本身没有问题。”

        茶水没有问题,是他对茶杯做了手脚。洗手的时候,他在拇指上抹了药,然后等到喝茶的时候再把药涂在杯子上,随着茶水一起喝下去。

        “我机关算尽,却还是料不到你会有这一手!真不愧是诸葛宴的儿子!”

        白子纪微微一笑,“祖母谬赞。”

        “祖母有所不知,前几日张大人送来了请帖,邀请父亲和府中女眷一同参加宴会,不过祖母前几日在礼佛,自然不知。”

        “不可能,不可能所有人都不知道!”白老夫人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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