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如何保持冷静?
儿子重伤,母亲不幸身亡,连个尸身都不得齐全!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能够做出这等事情?不用说,一定是季淮灵!一定是季淮灵下得手!
没有人敢对白家动手,除了那该死的太子季淮灵!
白浩然此刻是恨不得将季淮灵活活弄死,一刀刀地弄死!
他被人搀扶着走回去,那背影几乎是在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并让人将白子纪背回去,将白老夫人的尸首也一并带回府中。
玉清画看着重伤的儿子,不停地落泪。大夫此时正在给白子纪诊断。
白浩然心中的悲愤无法发泄,只能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被玉清画哭得心烦,“哭什么哭,晦气!”
“那是我儿子!你不心疼我心疼!”玉清画被这么一说,也是尖声叫道。
“纪儿是你儿子难道就不是我儿子?就你烦!”白浩然已经没有了往常的好声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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