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灵说完，就不再说话了。她相信白清琉已经懂得一切。
白清琉沉默了许久抬起头，情绪也似乎平静了一些，“殿下，清琉明白了。”
“回去吧。”
季淮灵也不多说。
随即，他们就向白浩然告辞。
不知道为何，上了马车的季淮灵格外沉默。一双沉静如水的墨色眸子看着了一眼白清琉，不知道在想什么。
“殿下，有话不妨直说。”
“清琉，大家族里可有你看得顺眼的？”季淮灵问道。虽然她知道这话问了也是白问，但是还必须得问。
“殿下，你也知道……”
季淮灵听到这话，叹了口气，“清琉，当初嫁给我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不能耽误你一辈子，这也是你兄长的意思。”季淮灵说着就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封休书。
白清琉也是有点惊讶，虽然她早就知道她和季淮灵迟早会和离，可是看到季淮灵真的拿出休书的时候还是感到震惊，“殿下，你这是？”
“清琉，你也知道我们成亲，当初也不过是逢场作戏，我不能耽误你一辈子。”季淮灵也是无奈。女人跟女人怎么生孩子？生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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