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灵点点头，道，“这只是其一，落实仅仅凭借这一点，就算是让皇后下台，日后也难免会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更重要的是钝刀杀猪才会更痛啊！”季淮灵的眸子里迸发出光亮，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白清琉听到这话，突然间释然了。
是的，兴奋。就像是一个猎人提前布置好陷阱，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去，最后惨死的兴奋。
不过季淮灵还是不忍心告诉白清琉白老夫人惨死的真相。若是让那丫头知道了所谓意外只是一场蓄意已久的谋杀，怕是会崩溃的吧？到时候她又要怎么面对白子纪这个将白家亲手推进深渊的仇人？
“清琉，如果有一天白家……”
“殿下，你和白家立场不同，清琉知道。”白清琉叹口气，语气里也有些无奈，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推着强行做出选择。
她走到这一步，也知道就凭着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无法挽救白家。若不是白家当初提供了那瓶毒药，害死惠妃娘娘。想必他们和太子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也曾在出嫁时劝父亲回头，正如当年母亲劝父亲回头一般。可是蜉蝣之力根本就撼不动大树。
季淮灵看着白清琉的眼睛，终究沉默了下去。罢了，就让白清琉以为这一切都是她干的吧，这样也挺好。
另一边，等候了多日的白浩然终于收到了季淮玄那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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