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的旭晓就忙答应说:“好的,梁医生,你带我去。”梁医生听了旭晓的话,他就带着旭晓坐电梯下到黑漆漆的地下室。就让旭晓有一种置身在死亡谷的那种阴森森的感觉中。但旭晓就马上就说服自己说:“这是在他朋友钱蒙蒙的重生美容院的地下室,不是在死亡谷的山脚下。”

        虽然旭晓在心中说服着自己,可他还是感觉到恐怖。也就在旭晓越来越害怕的时候。他就听到走在他身旁的梁医生对他说:“旭晓,到了,你进去听从医生的安排。我到隔壁的手术室准备一下好不好?”旭晓听了他的话,就只能无奈地说:“好的,梁医生,我知道了。”

        说完话的旭晓就推开这一间检查室的大门,他就看到这房间很宽敞,并不像他想的那样阴森森的。只是这宽敞的大房间的正中央,放了一台如工地上盖楼房的那种运送混凝土的搅拌车的圆形,就让旭晓看着有一点害怕起来。也就在旭晓思想开小差的时候,他就听到一名女医生问道:“喂,旭晓,你是不是名字叫旭晓?”旭晓听了她的问话,就答应说:“是的,我的名字叫‘旭晓。’”这名女医生听了旭晓答应她的话,她就对旭晓说:“你去躺到机器的中间床上去。”旭晓听了他的话,就直接躺到机器的出口如一张单人床的上面去。

        旭晓才按这名女医生的要求躺上去时,机器就直接把旭晓运送到了这圆形机器的正中间时。旭晓听着这圆形机器内部的各种仪器灯光在他身上扫射着,确实让他害怕得简直有一点想叫喊起来的冲动。”也就在旭晓紧张得不行的时候,他就突然听到女医生叫道:“停,把患运送出来。看一看他衣兜里面装了一个什么金属。”

        听到这儿的旭晓就被机器的运输带运送了出来。他就听到大门一开,女医生就走进来不高兴地问道:“旭晓,给你做这种检查是不能装着金属的。你快一点把你兜里面的金属掏出来。”这名女医生的话,一下子提醒了旭晓。

        因为旭晓自从他过14岁生日的那一天开始,收到了他哥哥送给他地这一块小金表,他就一直装在了身上的衣服口袋里面,哪怕是他换了很多次衣服,他都没有忘记要把小金表丢失。这小金表就如他的附身符似的,一直带着他过了一年又一年。他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假如他要追踪这送给他小金表的哥哥,他肯定早就把它摔坏丢弃了。这样想着的旭晓就把这一块小金表掏出来,递给了女医生的男助手。

        这名男助手才一接过旭晓的小金表,他就马上感叹说:“这块小金表是一个跟踪器。”听了这话的旭晓就问道:“医生,你说些什么话?”这名男助手就肯定地说:“我说的是这块小金表是跟踪器。”听清楚这话的旭晓一下子惊呆了。想着怪不得他总是几次都差一点被死神带走,原来他哥哥送了一个跟踪器给他,可想他哥哥有多歹毒,就是要让他没有一点活着的希望。

        这样想着的旭晓就伤心得很想流泪的时候,他就听到为他做检查的女医生又对他说:“旭晓,快躺到检查床上去,我们要尽快为你做完检查?因为梁医生还等着你的结果。”

        旭晓听了女医生的话,他这时被这一块小金表似的跟踪一刺激。他就什么都不害怕了。他很配合地按照女医生的吩咐做各种样式的检查。很快,旭晓做完检查走出门的时候,他就看到了梁医生已经和他的两名一男一女的助手站在门口对他说:“走,旭晓,你的检查指标完全可以做手术。”

        旭晓听了梁医生的话,心中也很喜欢。他就很配合地跟着梁医生和他的两名助手进到了隔壁的手术室。随后,旭晓就看到手术室过道的两扇玻璃门就马上关闭了起来,梁医生和他的助手就把旭晓带进手术室的房间。梁医生就对旭晓说:“你把你的鞋脱下放在门口,换上我们医院的拖鞋。”旭晓听了梁医生的话,他就照着梁医生的话做了。梁医生看到旭晓换好鞋走到他面前时,他就让旭晓躺到手术床上。

        旭晓也按梁医生的话做了。只是他躺在手术床上,看着上方很多大小灯的旭晓还是有一点害怕的。可他马上就镇定地想着,假如他不赌一把,让自己的脸部恢复到正常人的模样,他就走不进社会。假如他走不进社会,也就谈不上找他哥哥报仇了。”这样一想的旭晓就不再害怕了。

        这时,旭晓就看到梁医生和他的两名助手和几名护士都换上了淡蓝色的全套手术服。他们就围在旭晓躺着的手术床边清理着要用的手术器械和一些准备工作,当做完这些的梁医生就对麻醉师说:“小陈,可以给病人上麻醉了。”旭晓才听完梁医生的话,他的口鼻就被一个像喇叭口的罩子一罩,他就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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