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车倒是很结实,陆青腰间的药箱也帮助卸掉一部分力,但因着他全力护住二人,整个左半截身子还是撞得生疼。等痛意消解,他回过神来,早有铺子里的两个伙计协助将他怀中的姑娘和小孩分别扶起,他才慢慢用右手撑着花车壁站起来。
再说湘阳被救,第一时间便去看那娃儿是否受伤,见她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许惊吓,才放下心来。周围渐渐有路人围上前来,见三人有惊无险,也都在感叹万幸。孩子的家人也在人群中,此时急忙上前来,将小孩抱在了怀中,孩子这才哇的哭出了声。家里人一边哄一边向湘阳道谢,还要给她些银钱,湘阳推辞许久,那人才作罢,又是千恩万谢,才带着孩子离去。又有驯马人上来道歉赔礼,还有些相熟的街坊邻居上前问询伤势,湘阳都一一谢过表明自己并无大碍,众人方才慢慢散去。
陆青从方才起就一直站在花车边上默默看着,直到大家都散得差不多了,他才上前温声说道:“一时情急,方才对姑娘多有冒犯,还请姑娘见谅。”
湘阳扭头看他,只见陆青一身青布长衫,发线略有凌乱,左边袖子还沾了些泥渣,纵使他气质清俊此时也不免有几分狼狈。想来方才正是他在关键时刻救下了自己,于是她赶紧转身行礼才道:“先生说的哪里话,湘阳还未感激先生相救之恩,是湘阳怠慢了先生,真是抱歉,不知先生可有受伤?铺子里备有热水,还请先生入内稍事休息。”
陆青见湘阳确实没有大碍,便拒绝道:“不必了,姑娘无事就好,在下还急着赶路,告辞。”
湘阳没想到陆青这就要走,愣了一下,急忙从花车上捧了盆花紧追几步,道:“先生等等,先生相救之恩,湘阳无以为报,只能以此花稍作酬谢,还请先生告知名讳,湘阳日后再登门拜访另作答谢。”
陆青闻言笑答:“不过是举手之劳,名讳也不足挂齿,此物在下不能收,姑娘留步吧。”
湘阳被再次拒绝,也不好再追,看着阳光下陆青渐渐走远的背影,她抱紧手中的花盆,嘴角浮现一抹笑意,觉得今日日头似乎格外的明朗。
红袖与谢至就站在不远处的巷角,围观了整个过程。
红袖感叹道:“这个叫陆青的,长得还真是一表人才的。”
谢至斜睨她一眼:“你看人就是只看外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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