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人们都在排练,房里只留了一个女子。她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走廊一动不动。
“伤好些了么?”蓝玉站在窗外,背靠在窗台边问道。
女子眼神涣散,但终归是有了些反应,嘴唇微动:“还好。”
蓝玉又安慰道:“你放心,侍郎府一切都好。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没人敢欺负你。”
女子终于回神:“我爹也好吗?”
蓝玉想了想说道:“他,挺想你的。不过等这事了结了,你还回去吗?”
女子嗫嚅着没有回答。
蓝玉也不再追问,而是说道:“我要走了。希望下次我来的时候,你能给我答案。”
蓝玉说罢,快步离开了。
待蓝玉离去,女子眼里忽然涌出无数泪水,她将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手掌心的肉里,却怎么也止不住胸臆之间汹涌而来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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