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小心地拨弄着琴弦,倒也没有错一个音。然洛王凝神细听之下不一会儿便皱起了眉头,他耐住性子好不容易等她奏完最后一个音,便斟酌着开口道:“本王听人奏流水,或涓涓细流绵延不尽,或浩浩汤汤奔腾不息,怎么到姑娘这却恍如一潭死水起涟漪,全无半点流淌之意?”
蓝玉面上一红,心道本姑娘等这大半天,心烦气躁的,哪还有心思管什么流水死水,于是不高兴辩解道:“我听说,发自内心奏的曲子才能出妙音。王爷也未曾说过怎么才算是流淌之意?取名叫‘流水’,那就非得是江河之声么?”
洛王寻思这还怪上我了,见她一时也没有弹琴的心思了,不如干脆令她休息一阵,他便叹口气好言说道:“说来也是本王疏忽,不若本王便与你说一说这曲子背后的典故,聊作消遣。”
接着,洛王便把俞伯牙奏流水遇钟子期,二人因一曲结为知音的故事讲了一遍。
“…最后,钟子期死,伯牙觉世上再无知音,遂绝弦,终身不再鼓琴了。”
蓝玉听到这里,顿时有些怅然。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洛王,喃喃道:“都说士为知己者死,果然不错。不过,这伯牙心死,若有心再奏流水,难道还能是浩浩汤汤之音么?”
洛王不曾想给她讲个故事竟给自己挖了个坑,语塞片刻才道:“姑娘还能有如此‘独到’的见解,也是不易。”
蓝玉闻言狡黠回道:“王爷过奖。”她眼珠一转,又突然想起什么,竟忍不住笑起来。
洛王狐疑看她一眼,“你笑什么?”
蓝玉思虑一瞬,还是坦言道:“也没什么,就是之前听王爷提起蓝家小姐时的态度,我还觉得奇怪。今日听了王爷的故事,心中疑惑顿解,想来蓝家小姐也是王爷的知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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