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装作不经意问道:“事情办得还顺利么?听说你为了赶回来马都累坏几匹。”
姑娘低首恭敬回道:“回陛下,属下此行一切顺利,只是还是耽误典仪时辰,请陛下责罚。”
魏帝笑着打趣道:“无妨,以前父亲在时,每逢例行召见,也没见你多守规矩,总是迟来。”
姑娘立刻直起身子,双手抱拳道:“之前是属下多有顽劣,陛下不必放在心上。”
魏帝不自觉就皱了眉,到底没有忍住,脱口而出道:“从前的你什么样,以后也是如此。”
姑娘迟疑了一会儿,才道:“今时不同往日,毕竟尊卑有别,还请陛下一视同仁。”
魏帝敏锐地抓住了什么,狐疑道:“是不是谁指使你这么说的?”
姑娘却道:“属下只是觉得往日里的行事确实失了分寸,如今不过改过罢了。”
魏帝沉默许久,忽而改了语气软声说道:“可我早已习惯与你如此相处,不是改一个称呼就足够的。”
姑娘心内一动,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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