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陶和谢至准备跟着莽汉去寻访他那位邻居,可店里的伙计们却看着一屋子的狼藉,一个个都苦着张脸,阿陶见状,承诺回来就给他们一人一份赏钱,还允他们可以多一日休沐之期。伙计们这才高兴起来。
再说那莽汉,名唤胡来,他说到的那位邻居,名唤彭知,与他居住在西市同一个坊里。西市不似东市,多是外地商品买卖,来往的商户也多,但一般都是大宗采购。据胡来说,彭知来历不明,只知道他原本是一个书生,却不知为何在西市支楞起这么一个不起眼的烧饼铺子。可能因为地域关系,他的生意都靠邻里和往来商客照顾,偶尔会有包圆的大单,所赚银钱也能勉强度日。有人曾劝他考科举求取仕途,可他却每日张罗卖饼,不亦乐乎。
一路上谢至与阿陶听着胡来絮叨个没停,谁都没有说话,但种种迹象表明,这位彭知的确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胡来带着他们抄着近道,路上也约莫行了一个时辰的路,才到达坊门的入口。但让他们意外的是,此处坊间并无车马喧嚣,倒是安静得很。
胡来见他们进了坊门就开始四处打量,似有不解,便憨笑着解释道:“这里路窄,运货的大车进不来,都走西门大街。这里住得又都是些孤寡老弱,自然不比别处热闹。”
停顿稍许,他又说道:“前面不远就是彭兄弟家,但是一会儿我得先进去与他招呼一声,劳烦二位先在院内稍后。”
果然不下百米,胡来就在一户独门独户的人家前停住。门没有锁,他敲了敲门,便直接推门带着阿陶与谢至进了院内。
阿陶与谢至在院中停住,四下环视,发现这小院不大,倒是很有烟火气息。院子左边摆着些空酒坛子,搭着晒衣服的架子,右边种着些小型花卉,还有几株石榴树。树下几张小凳可供纳凉。旁边还搭着一个小炉,看起来是用来煮茶用的。
阿陶性子急,这胡来进了屋子好一会儿不出来,她正想上去瞧瞧,却听屋内传来争执的声音。
“胡来兄,你怎么能拿着我给你准备的饼去诓人呢?还把人家领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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