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知闻言,这才完全反应过来,带着些许歉意道:“原来是千味楼掌柜的。听我这位兄弟说他今日多有冒犯,姑娘心存仁善,未有怪罪,还要多谢姑娘手下留情了。”
阿陶自方才试探之后,未有再多言半句,只是一直盯着彭知仔细观察,对于彭知二人的对话恍若未闻。彭知见阿陶许久未有回应,微微抬眸瞧她,却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眼睛一眨不眨。他还从未见过这样大胆的姑娘,他的内心竟有些无措起来。
这时,谢至从后面慢慢踱步过来,笑着打破了僵局,道:“小姓谢。还请彭兄勿怪,舍妹只是觉得彭兄气质非常,一时失了行藏。阿陶,莫要失礼。”
彭知这才发觉他的存在,立刻回以一礼道:“不敢,原来是谢兄,幸会。”
阿陶忍不住喃喃说道:“真像啊。”
没等彭知理解她所言何意,阿陶忽而变了一副形容,有些兴奋地说道:“彭知兄,想必这位胡兄已经与你说过我们此番来意。我现在正式以千味楼掌柜的身份,邀你与我比试一场,不知彭知兄意下如何?”
阿陶一番快人快语,彭知有些招架不及,但还没等他开口答复,阿陶又说道:“你先别急着拒绝我,我此番与你比试,你若赢了,比试之后,我会即刻将千味楼的聘书奉上,特请彭兄作为千味楼的掌柜与掌勺,这笔买卖可不亏,还请彭兄慎重考量。”
那胡来一听这条件,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原来那榜文上只是说赢得比试者可被特聘为酒楼掌厨。怎么现在到了彭兄弟这,不仅是掌勺,还要直接擢升他为酒楼掌柜。哪会有这等好事,事出反常必有异啊。他立刻拽了彭知的胳膊,将他拉远一些小声道:“彭兄弟,这小娘子怎么突然这般大方,小心有诈啊,哪有将自己的产业拱手送人的。”
彭知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他根本什么都还没弄清楚。他责怪似地看了胡来一眼,才转向阿陶诚恳说道:“对不住,阿陶姑娘,还有谢兄。这个条件确实很丰厚,但我就是一个无名小卒。我不会与你们参加什么比试,也无心接管什么酒楼。我只想守着一份清净,所以,两位还是请回吧。”
说完,彭知转身就返回了屋内,阿陶急忙想上前拦住他,然而胡来堪堪挡在了门前,劝道:“阿陶姑娘,这事情是我考虑不周,不过彭兄弟决定的事情轻易是不会改变的,你们还是不要为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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