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知没有丝毫犹豫,就回答道:“自然是保护阿陶姑娘要紧。”
谢至诧异道:“哦?为什么?先前她就对你处处为难,方才可还差点伤了你的性命。”
彭知苦笑道:“不瞒谢兄,我自诩也不是什么圣人,但血缘关系总是要比外人亲厚些的。”
谢至了然道:“原来彭兄是不信我。无妨,最后一个问题,你先前一直不愿与阿陶比试,可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你若迟迟不答应她,她就会被囚禁在一个叫天不应,入地无门之处,不老不死,永不得见天日。可你若答应比试,虽然同样不得自由,但到底不会比之前更糟,你又会怎么选?”
这一回,彭知显然意识到了什么,谢至的用词十分奇怪,彭知又看向那只猫儿,那猫儿也正冲他瞪着一双圆溜溜的血色猫眼儿,那熟悉的感觉令他忍不住伸出手去,那猫儿本还安分,紧接着就浑身寒毛一竖,虽被牢牢裹住,还是冷不丁挠了他靠近的虎口上一爪子。
彭知吃痛,醒过神来,但他一点儿也顾不上查看自己手上的伤口,反而有些惊慌,因着他看见那猫儿开始连连哀叫不止,皮毛之下还渗出些许暗红之色,似乎是血迹。
“她怎么了?”彭知立刻出声询问。
“我已经告诫过你不可妄动了,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谢至倒是一点儿也不着急的模样,一挥手,只见原来裹住猫儿的那层包衣慢慢蜕变成一张泛着金光的罗网。
谢至又对彭知解释道:“这是缚神索,本是为着防止出现意外特制的。不过彭兄放心,这缚神索改进过,一旦被锁住者稍有妄动,就会像你刚才看到的那样,自讨苦吃。”
彭知有些生气道:“谢兄方才为何不提醒我,平白害阿陶姑娘受了苦楚。”
谢至见他改了称呼,双眉一挑,从善如流道:“那我便提醒一声罢。彭兄小心,我虽制住她,但她脾气还是凶得很。彭兄还是不要分心,快些给谢某一个答案吧。”
彭知自知方才的指责毫无道理,因着疼痛,他头脑中的线索彻底清晰起来。他再次望向那只猫儿,内心思虑许久,才柔声对着尤自痛苦挣扎不已的阿陶说道:“这本不该是由我来做选择的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找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想得到些什么,但是若你需要,我现在愿意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