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还未曾见过巫彭生气的模样,吓得立刻告了退。
巫彭也觉得自己方才有些失态,深吸了一口气,才推门出来。他一眼就看见站在不远处,抱着一个装满青梅的陶罐子的阿陶。见他出来,阿陶平静地看向他。他不知道她此刻都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方才的对话,她是不是一字不漏都听见了。
巫彭走上前来,沉默了一会儿,才对阿陶说道:“我不管别人怎么认为,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感受到的,我知道凶手不是你。”
阿陶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看起来有些疑惑地问道:“我自己都不敢如此笃定,你为何要信我?”
阿陶没有等他回答,忽而自嘲笑道:“世人皆道我只懂茹毛饮血,贪婪嗜杀,万物都可为食,从不知节制为何物,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放过。这传言归传言,可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信了。如今你区区一个灵巫,我们相处不过几月的时日,你居然敢说相信我?你就不怕,这般轻信,会让你自己陷于万劫不复的险境么?”
阿陶说着,把手中的陶罐塞到巫彭手中,垂眸说道:“这东西,我不学了。萍水相逢,你救我一命,我救你一命,也算是两不相欠了。就此别过吧。”
阿陶说完转身就要走。巫彭终于开口道:“等等!”
阿陶回转身来,皱眉道:“还有事?”
巫彭看了她许久,慢慢说道:“既然要两清,是不是应该算算清楚?”
阿陶心里涌上不祥的预感,果然巫彭开始跟她认真掰扯道:“且不说,來王都这一路上,姑娘都是吃我的喝我的,就是进了王都,这一应吃穿用度,我也不曾亏待过姑娘。就说前几日那顿大宴,呃,是,那顿算我请的。哦,对了,还有姑娘吃的那些鸡……我听管鸡舍的阿嬷说,最近几个月丢了不少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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