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先前那只被谢至关进葫芦中的魍魉,不知从哪朵云里飘了出来,忙不迭地迎上前来。
谢至哼声道:“你倒是会藏。”
那魍魉对着谢至谄媚笑道:“神君谬赞了。”
谢至不耐与他多客套,直言道:“红袖呢?”
那魍魉立时收了嬉笑的神色,竟有些畏惧似地惴惴道:“不关我的事啊。是陛下令我到此拦着你的。红袖姑娘和陛下现在就在月下祠呢,你要去便去,可别说是我说的。”
谢至听罢不再与他赘言,急匆匆便掠过他赶往月下祠了。
那魍魉可怜兮兮地原地打了几转,还是决定原地躲回了云层里。
天之缺。
第四座牵心灯已经点燃,但谢至并没有心思去查验灯芯之像,他勉力克制住胸中涌起的一阵怒意,嘴角牵起一抹冷笑来,道:“来的路上我听魍魉说了几句笑话,不过我着实听不大懂,不知陛下可否为我解释一二?”
谢至如此无礼,天帝倒是一点儿不生气,像是早就料到谢至会有此反应。他指了指谢至手中缩回原样的流光宝鉴,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你若要问神女所在,天象突然异动,想是神女等你不及又怕错失关键线索,她便自告奋勇,先你一步入了虚无之境。我好心在此为她护法,还派魍魉去天门守着你回来,你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至于流光宝鉴为何变成了这样,我想,是红袖不熟悉境中乱流,不小心被卷入其中,待乱流平息,她自然可以安然归来。说不定,我们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谢至不为所动,继续质问道:“你既使唤了魍魉前来拦我,还指望我会信你编的这套说辞?你难道不知道,师傅特别交代过,不许令她独自入镜。你就不怕,她擅入镜中界,若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很可能会引发连你我都无法掌控的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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