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晌午,陆月正坐在院子里做莲花香袋,她瞥见楚材穿戴整齐,抱着一把琴往外走,就问道:“大中午的你去哪儿啊?也不怕晒着。”
“去会一个朋友。”楚材说完欲走,突然听见陆月吃痛地叫了一声,急忙赶去查看。原来是陆月刺绣时没注意,不慎把手指头划伤了,拉了好长一道口子。
楚材把琴交给背后的叁月,拉起陆月的手:“我看看。”
陆月想把手抽回来:“小伤,不打紧。”
“怎么不打紧?现在是夏天,伤口最容易感染了。”楚材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粉,给陆月的手指上抹了一点点:“这是漠北的药,我以前用过,专门对付这种皮肉伤。”
陆月感觉手指头辣辣地疼:“多谢三爷。”
楚材给她上完药就走了。正好柒月拿着两捆彩线过来,瞅着陆月笑道:“姐姐好福气。”
陆月端着自己的手:“什么意思?”
柒月坐下来,把彩线放到桌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三爷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不同。”
陆月失笑:“咱们这些人里就属我和他关系最好,他看我当然不一样。”
“可不是这个不一样。”柒月凑到陆月耳边:“姐姐再努努力,保不准能脱奴从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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