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把他头发一扯:“还不是你惯的?!”见他只是看着自己笑,又道:“真真儿是个好脾气的主儿,我拉你头发你也不生气,难怪下人们自由散漫。”
“旁人都讲规矩,只有你自由散漫!”楚材推掉陆月抓着他头发的手,转而握进自己手心里:“也只有你怎么放肆我都不生气。”他低头掰开陆月的手指:“我看看你的手。还疼吗?”
楚材生得极标致,特别是一双凤眼顾盼生辉,又披着泼墨似的头发,就跟壁画里的神仙似的,让陆月一时半会儿移不开眼,恍然若梦。
倏地她惊醒过来,忙不迭抽开被楚材握住的那只手,顺势背到了身后去:“你别离我这么近。”
楚材比了比他们俩之间的距离,奇怪道:“我离你很近吗?”
陆月的脸颊火辣辣地烫,背过头去不说话。
“三爷!三爷!”屋外忽然传来肆月的声音:“不好了!出大事儿了!”
楚材忙开了门问:“出什么事儿了?”
“叁哥和主母房里的丫鬟偷欢,被雪青姐姐逮了个正着!”肆月急得快喘不过气儿了:“主母罚了他六十板子,眼下刚给抬回来,伤得不轻!”
“好小子!净知道给我添堵!”楚材给自己嘴上使劲儿打了一巴掌:“陆月,帮我束发!”
这会儿叁月正满头大汗地趴在炕上,臀部血红,面色惨白。楚材气得要死,本想骂他两句,可是一看到他如此惨状,就心软了:“快去请郎中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