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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业里温声抚慰道:“主子别想太多,这事儿跟您没关系,即便真是忽帖尼王妃做的,也怪不到您头上来。”

        这时,摇篮里的贵由突然大哭了起来。脱列哥那本就心虚得不行了,听到贵由这么一哭,她更是恐慌,连忙把他从摇篮里抱了出来,搂在怀里哄道:“好孩子,额赫①在这儿呢,咱们不哭啊~不哭~”

        哄了一会儿,贵由还是哭个不停,脱列哥那心想贵由可能是饿了,就打算给他喂奶。谁料她刚刚解开衣服,业里就拦住了她:“主子,您稍等,奴婢这就去叫乳母来。”

        脱列哥那怒问:“我自己有奶水,凭什么一定要乳母来喂?”

        业里劝道:“乳母的奶水,那都是专门挑选出来的好奶水,孩子吃了健康。”

        自己的贵由是早产,身体一直不大好,听业里这么一说,脱列哥那再三犹豫,还是让乳母来把贵由抱走了。

        次日,日上三竿的时候,窝阔台终于醒了过来。许是因为昨天喝多了酒,他起身的时候头痛欲裂,还伴随着一阵难忍的眩晕,就跟快昏过去似的。

        守在床头的查干夫见窝阔台醒了,就飞快地把床幔挂了起来:“主子,您可算是醒了,这都快晌午了。”

        窝阔台揉了揉乱七八糟的头发,懒懒地问道:“我怎么睡到床上来了?”

        “您昨天喝多了,三公主进来陪您说了两句话,就把您扶到床上来了。”

        窝阔台对昨天醉酒后发生的事情一点儿记忆都没有,包括他和阿剌海别吉说的那些话,他也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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