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丑时三刻。
楚材没睡好,眼下带着厚厚的乌青,正无精打采地站在铜镜前更衣。
陆月给楚材带上官帽:“圣人大概辰时到行宫,你卯时就得去门口侯着,现在过去正好。”
柒月一边给楚材系玉带,一边道:“从衙门到行宫不过半个时辰,现在去未免太早了些。”
“此事宜早不宜晚,咱们三爷又是新官上任,更该去得早些,显得勤勉。”陆月注意到楚材昏昏欲睡,就在他背上使劲儿拍了一下:“三爷!”
楚材唰地清醒过来,揉了揉酸痛的眼睛:“陆姐姐,我好困啊。”
柒月注意到楚材苍白的脸色和浓重的黑眼圈,不禁皱了皱眉头:“昨儿三爷忙了一整天,只睡了一个多时辰。”
陆月当即倒了一杯浓茶过来:“三爷,你把这个喝了。”
楚材乖乖喝了茶,陆月又取来薄荷油抹在他的太阳穴上,剧烈而刺激的气味扑鼻而来,楚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比刚才更清醒了。
“再困也不能在圣人面前失仪,你要时刻保持清醒。”陆月把薄荷油收起来,又拿出随身携带的香粉,用手指蘸了一点:“脸转过来。”
楚材奇怪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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