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张祥办事不利,我生的是他的气,不想却迁怒于你,是我的错。还请你不要责怪我,对不起。”
福兴看着一脸诚恳懊悔的永济,问道:“圣人召臣来就是为了道个歉吗?”
永济反问:“那你接受我的道歉吗?”
福兴道:“你也不必道歉,你生气我乍眼就看得出来,所以那日我才没有继续说下去,反正说了你也不听。”
忽然,张祥火急火燎地跑进了内殿,为永济双手捧上一封求助信:“圣人,夏国送来了一封紧急求助信,请您过目。”
永济拿过信来,打开过目。半晌,他看完了信上的内容,竟开心地笑了起来。
福兴疑惑:“圣人何故发笑?”
永济答道:“漠北三攻夏国,大军逼近其首都,夏国皇帝想让咱们出兵帮他们打退蒙古人。”
福兴更是不解,又问:“夏国是大金的藩属,按理大金应该出兵相助,这又有什么好笑的?”
“明面上的藩属罢了,他们背地里干的那些恶心事儿,当人看不见吗?”永济止不住地发笑:“夏国对漠北,敌人对敌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圣人。”福兴立刻跪到了永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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