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阔台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她应该不是来找我的吧?”
拖雷答道:“不是吧,她抱着贵由呢,也没站在门口。”
“贵由?”窝阔台虽然不大喜欢早产的贵由,但他好歹是自己的长子:“我出去看看。”
拖雷担心道:“真要出去吗?你就不怕她又缠着你呀?”
窝阔台失笑,轻轻拍了拍拖雷的肩膀,就开门出去了。
脱列哥那正抱着贵由在明媚的阳光下来回踱步,见窝阔台从毡帐那边向她走过来,她心下大喜,连忙俯身道:“请——”
“抱着孩子就别请安了。”窝阔台把脱列哥那扶起来,看着她怀里瞳似黑葡萄的贵由,低低问道:“那个……他现在会说话了吗?”
“不会。”脱列哥那瞥了窝阔台一眼,语气里夹杂着被骗后终于知道真相时的微怒和无语:“妾身还以为您真的知道小孩子何时说话呢,看来是妾身高估您了。”
“我一个男子,我干嘛要知道这个?”窝阔台的脸颊上渐渐浮现出一抹石榴似的红晕:“这么冷的天,你还把孩子抱出来,也不怕冻着他。”
“今天日头不错,我是带贵由出来晒太阳的。”脱列哥那注意到窝阔台精致又浅浅泛红的脸,不觉浑身一酥,连抱着贵由的胳膊都丢了些力气:“王爷,您若是念着贵由,不如今晚来妾身帐里用晚膳吧?”
窝阔台还没回话,拖雷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来:“三哥,二哥把你的墨汁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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