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阔台把另一只手靠向烘炉:“这倒是。”
赤温把脑袋抵在窝阔台脸上蹭了蹭,又开始叭嗒叭嗒地摇尾巴。窝阔台无语的同时又有些开心:“行了,我从没见过摇尾巴的狼。”
赤温喜笑颜开,没有一点儿高贵冷漠草原狼的样子:“那主人你摸摸我的头嘛~”
窝阔台摸了摸赤温的脑袋,他的头发绒绒软软,耳朵也暖暖的,跟狼毛的触感一样。可是赤温禁不住被主人摸头的高兴,尾巴比先前摇得更快了。
“主子!”宝音突然推门进来,见窝阔台正坐在火炉前抱着狼形的赤温撸毛,便问道:“主子,你刚刚有没有听见两人对话的声音?像是你和另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窝阔台摇摇头:“没有。”
宝音转头看了眼帐外的夜色和大雪,转回来道:“不要撸狼了,快睡觉!”
宝音走后,窝阔台不情不愿地答了一声:“哦。”
还是在窝阔台的帐里,只是光阴似箭,已是次日晚上。查干夫打开一个小圆钵,里面有一个红色的药丸:“主子,这是属下从刘大人那儿得来的东西,在行房前服下,可以使女子速孕,如此您也少些烦恼。”
窝阔台不是每次都能一发即中的,那次醉酒纯属他运气不好,毕竟他和忽帖尼也是用了一段时间才有了阔端。现在他既没有醉酒,也没有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就只能靠服药来速战速决:“去拿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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