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阔台握紧手里的弓,点头微笑道:“多谢额齐格。”
骑马跑到森林深处,窝阔台伸起右手,把化身成金戒指的赤温放了出来:“赤温,帮我抓点小玩意儿,就兔子和天鹅那样式儿的。”
“明白!”赤温展翅飞向前方,不一会儿就没影了。恰巧窝阔台在附近发现了一只狍子,就搭上箭向它射去,一箭正中要害。
众所周知,金国是块难啃的骨头,强盛时他们无人能敌,衰弱时更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乍一看铁木真是让使团嘲讽金国,实际上他是用了激将法。从前永济在边境做事,他的工作是收取漠北的贡品,铁木真见过他,知道他是个庸碌且冲动幼稚的人,毕竟铁木真看人极准,即便当年的永济装模作样,他也能一眼看透。
现在是春天,心思缜密的铁木真在这个时候带四个儿子出来打猎,自然是有别的目的。譬如阿剌海别吉,她今天穿着绿色的轻装,骑着棕色的马,就是为了能在森林里隐蔽,好监视她的兄弟;同样的,仲禄也穿着绿色的衣服在林中穿行。还有不少人躲在阴暗处,时刻注意着四人的举动并作下记录,最后再根据这些记录,分析出他们在战场上的表现。
第一个回来的是拖雷,还不到半个时辰他就回来了,左肩右肩各扛一只鹿:“额齐格!额赫!儿臣回来啦!”
孛儿帖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拖雷把两只鹿卸给两旁的下人抬走:“那些树看得儿臣心烦,一点儿没有草原上的猎场好玩,儿臣就随便打了几只,挑了两头还算肥的带回来。”
孛儿帖看了眼正在和下人们跳舞的铁木真,近前拉过拖雷的手道:“你那几个哥哥都磨蹭,既然来得早,就跟我们跳舞去吧!”
林中,察合台转头问道:“你老跟着我干嘛?”
术赤在寻找附近猎物的踪影:“谁要跟着你?我本来就想走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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