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列哥那叹道:“我和王爷之间没有感情,从前我可以不在乎,但现在我必须为贵由的前程和名声着想,即便王爷不是一般的男人,我也会尽力留住他的。”
“都是为了孩子。”“是啊。”
不久,窝阔台哈欠连天地走进脱列哥那的毡帐,虽然他早就知道她会穿一身浅色的衣裳来讨自己的欢心,但不得不说在这炎热的夏日里,这样一抹水色的确会让人心旷神怡。
“我记得你善弹雅托噶②?”窝阔台主动坐下。
脱列哥那嫣然笑道:“是呀,王爷要是想听,妾身弹给您听。”
“弹一首《忘忧》吧。”
“《忘忧》?妾身不曾听过此曲。”
窝阔台撑着脑袋斜靠在椅子上,倦懒地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那就弹欢快些的。”
“是。”脱列哥那坐到下人摆好的雅托噶前,扬手拨弦,徐徐地弹了起来。
七月,中都。
上个月漠北偷袭辽东得逞,一连攻下好几座城池,并顺利攻入金东京,在城内大肆洗劫多日,最终在月底带着满满的战利品回到了漠北,南征自此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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