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剌海别吉摁着窝阔台的额头把他推开,就跟窝阔台嫌弃地推赤温一样:“还你的命呢,再喝你就没命了!”
烧刀子劲儿大,窝阔台喝得有些醉了,就不悦地反驳道:“你都二十一岁了还没结婚,多管管你自己吧!”
“你——”阿剌海别吉生气了,正要开口,却被察合台拦住:“好了好了,三弟喝醉了,别跟他计较。”
窝阔台大笑道:“察合台,你也有今天呐?居然会劝架了!哈哈哈哈哈!”
醉酒的窝阔台偶尔会出言不逊,察合台早就见怪不怪了:“闭嘴,喝多了就回去!”
“切。”窝阔台翻了个白眼,就大摇大摆地哼着小曲儿走了。
“站住。”刚走没一会儿,窝阔台突然被一把熟悉的声音叫住了,这让他立即收敛了神色,低着头怯怯地转过身道:“额齐格。”
铁木真看着他发红的脸道:“怎么,见到我就清醒了?刚刚不还蹦跶呢吗?”
“额齐格不怒自威,儿臣——”
“小酌怡情,大酌伤身。这句话我说了不下三遍,你一次都没听。”铁木真严厉地警示道:“现在是七月,过不了多久咱们就要二征金国,你可得照顾好自己的身子,不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窝阔台就是再不情愿,也绝不会让酒耽误了国家大事,遂躬身行礼道:“儿臣谨记额齐格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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