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合对着他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承晖则欢喜地摆手道:“快过来,到这儿来坐。”
有下人搬来凳子让楚材坐下,身后的肆月把药包递给阿剌赫,就走到了一旁静候。楚材问道:“大人可好些了?”
承晖答道:“这病是长年累月攒下来的,哪儿那么容易好,你也不必费心费力带这些药来,家里的库存都够我吃一年了。”
侍儿端了汤药来,楚材主动接过,豁楞几下道:“都是好药,送都送来了,您就留着吧。”他把药碗捧与承晖:“不是很烫,大人现在就可以服用。”
承晖正端着碗喝药,盏合插空问道:“听说楚材大人前两天纳妾了?”
楚材轻轻颔首:“嗯,是为了给家母冲喜。因为最近国内不太平,纳的又是自家侍女,所以当天没什么仪式,也没穿婚服。”
听到此处,盏合不觉感叹:“犹记得去年大人迎娶梁氏的时候,红底金纹的大轿子被抬进耶律府的大门,那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样子,才真真儿是门当户对的明媒正娶。再看看现在这位,成亲时竟连偏色的婚服都不能碰上一碰,可见妻妾虽只差半字,地位却是天壤之别呢。”
楚材浅浅笑道:“公主殿下金尊玉贵,又有圣人宠爱,怎么会与人为妾呢?只怕将来的驸马,都少不了敬惧您三分吧?”
盏合忙用团扇遮住半张秀美的脸:“哎呀,这是什么话,我要是强势如汉唐公主,大家也不会叫我小姐姐了。”
说着,承晖也笑了:“小姐姐平日里贤良秀慧,偶尔也会表现出独立担当的一面,可见当年那个小丫头确实长大懂事了。”
盏合一时羞怯,连忙挡住自己的涨红的脸:“真是的,怎么把话题引到这里来了,你们两个大男人不要当着面讨论女孩子啦,快说点儿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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