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楚材奇怪道:“老爷,您怎么了?”
“腿麻了,没事儿。”福兴勉强地对他笑笑,随后缓缓起身,小楚材也跟着站起来。
阿剌赫等不及了,走过来对福兴道:“主子,咱们该走了。”
福兴从他怀里挑了一枝开得最好的梨花出来,回身送给小楚材,并搭着他的肩恳切道:“世人都道梨花不详,我却觉得它干净纯洁,像极了为兄弟不惜拼命的你。楚哥儿,你千万记住,即使你将来深陷泥沼,也一定要守住初心,绝不能让浊物污染了你如梨花般洁净的灵魂。”
这话神叨叨的,小楚材虽然听不大懂,但觉得极有意思,就莞尔笑道:“老爷的话我记下了,多谢您的梨花。”
“记着就好,快去医馆疗伤吧,太阳要落山了。”语毕,福兴转身离去,小楚材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夕阳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再也看不见。
“大人,那日您到底想到什么了?”楚材想要问个明白,承晖却始终保持沉默,看来时至今日他还是对那件事有深深的执念。
承晖按住自己的脑袋,微微蹙眉道:“怎么又开始头痛了……”
阿剌赫连忙拿开承晖背后的几个软枕,只留一个供他枕着休息,楚材则帮阿剌赫一起服侍承晖躺好。承晖道:“你们都出去吧,我睡一会儿就不疼了。”
屋里的人就都出去了,楚材和肆月是最后走的,临出去前,肆月悄声问了一句:“爷,你那天听到圣人说什么了?给我讲讲吧。”
楚材赶紧比了一个嘘,就快步拉着肆月出去了,不想因为屋里人少空荡,肆月的话被还未睡熟的承晖听到,这引起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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