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为自个儿开脱,却前言不搭后语,叫人怎么相信?”承晖微微蹙眉,叹气道:“罢了,实话告诉您吧,臣无意间听过那些话,只不过不是七八月份的事情,而是前不久偶然得知。本来臣真的不信,可如今看您神色紧张,又有物证在场,臣不得不怀疑。”
张祥继续为永济开脱:“大人,您说什么呢?您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怀疑圣人?他与您从小一起长大,一直都最信您,您若是不信他,岂非太无情无义了?!”
永济厉声呵斥:“这儿轮不到你说话,把信给我,出去!”
张祥知道永济这么做是不想让承晖迁怒于自己,就乖乖地把信捧给永济,低眉顺眼地退下了。
永济把信纸捏成团,仍旧“心平气和”地跟承晖说话:“我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又怕你误会,所以就找了个借口想圆过去。不料你倒把张祥叫进来了,他想得跟我一样,却编出不同的理由,反而弄巧成拙,差点儿伤了你我的情分。”
承晖丝毫没有被永济的温言软语所影响:“这不是重点。方才我看见了您眼里的惊惧与愤怒,像极了少时的您撒谎被戳穿的样子,若事实真如您所言,那么您的眼中应该只有急于解释的慌乱才对。”
永济不以为然:“你又不是什么高人,怎么一眼就能从我的眼睛里看出我的情绪?”
承晖垂眸:“从小到大,您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我全都记在心里,哪怕您的喜怒哀乐不形于色,我也看得出来。”
永济怔了怔,然后呆愣地向后退了一步,他低头看向被自己攥成一团的信纸,突然像个傻子似的自言自语道:“阿弥陀佛,他为什么一定要是我的亲戚、一定要是我的堂叔呢?我又做不到像海陵庶人那样……”②
承晖听不清他的嘟囔,近前道:“圣人,告诉我真相吧,这些事到底是不是您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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