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承晖唰地站了起来:“您疯了吗?这可是大逆不道!”
从嘉哈哈笑道:“他干的那些事儿我已经知道了,这样儿的皇帝留着也没什么用,倒不如死了痛快。”他胸有成竹地看着承晖:“您那日不是跟圣人吵架了吗?您想知道那件事的真相吗?”
“什么事?”
“您的夫人、令郎、令爱,都是被圣人害死的。圣人指使胡沙虎接近你们,再利用您的信任接近您的家人,在您离开西京之后,胡沙虎与圣人里应外合,却一直没有害死他们。直到遇上那些蒙古人。”
承晖觉得不可思议:“那日书房里只有我和圣人,您怎么会知道我们说了什么?”他浓眉微蹙:“莫不成是张祥?”
“张祥与圣人主仆情深,不可能是他。”从嘉喝了口茶,淡淡道:“昭明殿那么大,书房里没人,别的地方也没人吗?”
如果从嘉是真心来找自己合作的,那么他说的话不会有假。想起横死的家人,承晖只觉得心如刀绞:“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从嘉面不改色:“有啊,你们夫妻恩爱,膝下儿女双全,圣人从小就对您有感情,他做下这些事情,是因为他不想您和家人在一起,杀了他们,您就会永远在他身边了。”
承晖跌坐在椅子上,满脸都是震惊,他知道永济一直对他有情,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情:“从前我一直以为他没什么心眼儿,看来是我错了……”
从嘉的眸子里闪着光芒,他言归正传,脸上不禁露出微笑:“我与大人同病相怜,您看咱们是不是可以——”
承晖疑惑:“同病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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