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摇摇头:“这琴谱长得跟契丹字似的,我一个都不认识。”
楚材没有说话,直到这一曲奏毕,他才轻抚着“石涧敲冰”的琴身道:“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呀。”
“我不感兴趣。”玉衡把琴谱合起来放下:“我是女人,针织刺绣才是我的本分,如今又成亲做了人妇,早就该丢掉这些风雅的玩意儿了。”
楚材轻哼一声:“那我问你,女子出嫁之后,是不是要顺从丈夫?”
玉衡颔首。楚材又道:“既如此,我现在要求你继续行风雅之事,学不学琴无所谓,但你必须要有事情做,诸如天文、诗词一类,做得越多越好。听明白了吗?”
玉衡先是一愣,然后猛地扑向楚材,抱着他笑道:“听明白了!”
楚材环住玉衡的腰,向前一倾,俯首注视着她好似洒进满天星光的双眼:“嗯,以后可要乖乖听我的话哦。”
没过多久,虚掩的大门忽然被推开,走进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阿耶,苏姨娘,你们在干嘛呢?”
楚材脸一红,连忙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玉衡,笑道:“哎呀,是铉儿啊,我在给你姨娘讲琴谱呢!”
铉儿从小长在花柳巷,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俩在干什么,他甚至可以察觉到楚材笑容里的一丝埋怨:“我今早新背了一首诗,本来想给阿耶背一遍的,既然您忙着,那我就先走了,一会儿再来找您。”
“无妨,背来我听听。”楚材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玉衡也手忙脚乱地把一绺散下的头发绾回髻上,铉儿走到楚材面前,清了清嗓子,念道:“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