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样更好。”承晖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等我想好了,自会给圣人上折子。”
阿剌赫感觉不对,微微蹙眉道:“您亲自去找圣人,可能比上折子要好吧?”
“我不会去的,要不是为了楚材,我连折子都不会上。”承晖垂眸:“你下去吧。”
这些天,狱卒们表面上对楚材毕恭毕敬,实际上不仅给他送坏掉的饭菜,还故意搬走了牢房里的板床,只留下一堆干草供他睡觉。楚材不是没睡过干草堆,这些他都无所谓,主要是那些坏掉的饭菜,他实在是不敢动,除非能找到比较干净的粟米饭或窝窝头,还可以勉强吃一些垫底。
到了晌午,楚材正叼着半个窝窝头坐在墙角数手指头,忽然听见开锁的声音,他也没多注意,就咬了一口窝窝头道:“怎么?又想来给我上刑吗?忘了上回的教训了?”
“上回的教训?你还有这能耐?”
颀长的身影,轻蔑的声音,楚材不用抬头都猜得出是谁:“微臣给圣人请安。”
永济穿了件灰色散答花罗圆领袍,头裹镶珠四带巾,耳挂铜叶片耳环,这是他最平常的打扮:“平身吧,给你看样东西。”
楚材还没起身,永济就把一本奏折扔到了他面前,楚材捡起那本折子看过,心下一沉:“这真的是承晖大人的意思吗?”
永济把玩着手里的佛珠:“如果是朕,早就把你杀了,也就是承晖那种性子,才会用革职出家这么个办法保住你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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