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阔台冷冷道:“我已经对她没兴趣了,特别是在放下了一些执念之后。”
查干夫猜测道:“您的执念是梨花吗?”
窝阔台神色自若:“是。那时我的执念太深,想都没想就纳了她,后来才知道她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查干夫再问:“为什么是梨花?”
整个漠北只有赤温与阿剌海别吉知道窝阔台初恋的事,但也只是知道个大概而已,连他们俩都不知道楚材喜欢梨花,窝阔台又怎么可能会把这件事告诉大嘴巴的查干夫:“陈年往事,我已经忘了。”
查干夫当然了解自己的主子,既然窝阔台不愿意说,那就不多问了。
突然,不远处隐隐有清透的琴声传来,窝阔台驻足细听半晌,不觉悠悠道:“这是雅托噶的声音。”
查干夫迎着阳光指向东侧:“好像是从那边传出来的。”
“走,过去看看。”
脱列哥那坐在波光粼粼大河的岸边,正用一双灵巧的葇荑轻轻拨弄着雅托噶如丝的琴弦,在她面前,身着粉色团衫的木格正在含苞待放的花朵之间翩翩起舞,她纤细的双臂优雅地摆动着,犹如纷飞的蝴蝶,足下青绿的小草被飘逸的裙摆轻轻拂过,扬起一抹纯粹的芳香,花容月貌的美人、草长莺飞的美景,一片秀丽的春意盎然,竟如此绵绵多情。
做完叉腰摆肩的动作,木格把左手背到身后,再用右手手背贴住下颔转过身来,不想一回头就看到了正在近处盯着她微笑的窝阔台,这可把木格吓了一大跳,连忙俯身行礼道:“给三殿下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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