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辽□□之后,但不知真假。”阿剌赫顺口传了服侍整理的下人,又去倒了杯茶过来:“人一会儿就来,您先喝杯茶。”
承晖啜了一口茶,又道:“那上次的耶律阿海呢?也是皇族吗?”
阿剌赫笑答:“这我就不知道了,若真要细究起来,可能只有楚材大人他们家是正儿八经的契丹皇族。”
不一会儿有下人进来为承晖洗漱更衣,半晌就收拾得差不多了,因为天色还早,所以承晖只穿了中衣中裤,紫袍玉带则整齐地搁在床上,等时间一到,直接套上就行。
“白粥,一小碗就够了。再用蒜蓉炒个菜心儿,别的随便,越清淡越好。”两个厨房的侍童记下承晖的吩咐,前脚刚出去,后脚就走进一个步履匆匆的小厮:“叔叔,出事儿了!”
阿剌赫正好在门边儿,就凑近道:“什么要紧的事儿?等主子吃过饭再说吧。”
那小厮仍旧着急:“是宫里的事儿!”
坐在炕上的承晖听到他们低声细语,转身唤道:“嘀咕什么呢?有话过来说。”
小厮应了一声进来,走到炕前跪下道:“主子,宫里出大事儿了!!”
报恩寺,打板声响,众僧晨起。
楚材虽然不用上早课,但还是早早起来梳洗打扮,前几天景贤回了行秀,搬到了西厢房来住,玉衡则一直住在东厢房,今儿他俩都起得早,等收拾完了上主屋去,楚材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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