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叉腰整头发的察合台无意间与楚材身后的景贤四目相对,他不觉心下一惊,微微笑道:“郑公子,咱们又见面了。”
景贤亦微笑道:“二殿下安好。”
“啊!这么尴尬的事情为什么偏偏落在了我头上?!”坐在床上的楚材把惜海的翅膀拉起来又收回去:“惜海,你说我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差呢?是不是因为捡了个你,就把我毕生的运气都用完了?”
玉衡不耐烦地撑着下巴:“快别念叨了,你儿子在练字儿呢!”
坐在楚材身边的景贤喝了口茶:“他是你的初恋?那确实不巧,换我我也尴尬。”
楚材挼着惜海肚子上的毛:“看脸是同一个人,但气质不太一样,窝阔台虽说脾气也不错,但我总觉得他没小斡那么好接近。”
玉衡插了句嘴:“别再自欺欺人了,人的气质本来就会改变,与其纠结这个,倒不如想想以后该如何相处。”
景贤颔首附和:“姨奶奶说得对,大汗不是让你教三殿下读书吗?你要是一直这么尴尬下去,以后怎么教他?”
“也是……”楚材纠结得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哎呀罢了罢了,我想想办法吧!”
“哎呀,酒真好喝!”窝阔台又喝完一瓶酒,然后醉醺醺地趴在了满是空酒瓶的桌子上:“额齐格真是老糊涂了,干嘛要让那个书呆子来教我读书?哼,我才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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